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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09:02:32编辑:乐山乐水网浏览(13)
其次,仁就是心本体,通过知觉之心而存在,故为我所有,只须自存而不须向外穷索。
就法而言,它的基本出发点是一心法,即认为,心是绝对无二的宇宙本体,故能摄世间、出世间一切法,既能摄取存在于时空中的一切现象界,又能摄取超时空的本体界。[1]《注维摩诘经·弟子品》。
是心从本以来,自性清净,而有无明,为无明所染,有其染心。但这种知识是外在的,不是内在的,在彼而不在我。这正是佛教心性论不断中国化的结果。[32] 心之所以为妙,因为它既有思虑知觉,在因果转化之中,又是不生不灭的绝对本体,超越了一切相对的变化。[10]《大般涅槃经·如来性品》。
能不能解脱,能不能成佛,也就在这一念心中。另方面,决不能以知为悟,以彼为我,要真正实现佛性,还需要入照即顿悟,因为佛性是我本来有的。最重要的是,当时大一统的封建经济、政治结构决定了他们不可能超越时代限制,提出新的思想。
然性虽不同,大致以类为之区别。[11] 静极生觉,即是佛教所说的本觉,也就是理学家所说的人生而静以上的心性本体,理学家说佛之上截与吾儒同,就是接受了佛教的心体说。欲、情、知作为人性的三个组成部分,既有区别,又有联系,同时又有失与正之分。这是不是比孟子更加倒退了?不是。
一方面人和物具有共同的物质来源和生命基础,另方面人之所以高于动物,不仅能通于神明,进到必然,而且具有社会属性。[13]《明明德》,《存性编》卷一。
孔子提出过智的问题,但他的学说的核心是仁,到后来更是向道德方面片面地发展了。二 和颜元相比,戴震前进了很多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颜元 戴震 。他明确指出,理学家宣扬天命之性、气质之性两种性的学说,把所谓天命之性说成人生而静以上的形上本体,是绝对至善者,而把气质之性,即情、才、欲说成是形而下者,有善有恶或为恶,这是从源头上错了。
孟子所谓类,是指族类即社会性而言,但他把人的族类的本质归结为先验的道德理性,以此与动物相区别。[7] 这同王夫之一样,把人的感性欲望、生理需要也说成是人性的重要内容。他批评理学家论心性,以性专属之神,专属之理,视理为如有物焉,变成普遍的超越的本体存在,而视形体为假合,这是二本论,而不是一本论。惟有欲有情而又有知,然后欲得遂也,情得达也。
人物之性,咸分于道,成其各殊者而已。自然与必然非二,就是自然性与社会性的统一。
前面说过,颜元心性论的最大特点是提倡躬习践履,反对理学家的主静、主敬等内心体验和变化气质等修养方法,而这一点又是同以有用为目的的实用精神相联系的。他把人还原为一般的生物学上的人,进而研究人的本质,这就从根本上改变了道德形上论,这是他的血气心知说的根本特点。
照颜元所说,气质是和情、才联系在一起的,而情、才是表现性的。自古及今,统人与百物之性以为言,气类各殊是也。颜元继承、发展了这一传统。戴震从血气心知出发说明心性,从根本上否定了形而上学道德本体论。这同清朝官方提倡理学、实行文字狱有关,同时也说明他们还没有完全摆脱儒家思想传统。只有荀子、王充、柳宗元等少数思想家比较重视智力开发。
人之为人,性之为性,判若彼此。这就涉及本有与资养的关系问题,内在性与外在性的关系问题。
特别是知,被看作是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的根本标志。他对理学心性论的批判,仍有其积极的历史意义,对近代思想家也发生过重要影响。
[17] 道有分,故性各有殊。这样的修养,使儒者习成妇女态,失去健全的体魄,丧失完整的人格,最上者无非是无事袖手谈心性,临危一死报君王,于国家民族毫无实际用处。
这主要表现在,他接受了性善论的说法,承认仁义礼智是心知神明之所止。非情、才无以见性,非气质无所谓情、才,即无所谓性。人则能扩充其知至于神明,仁、义、礼、智无不全也。这一理论的意义在于,直接从人的生理、心理素质说明人性,因而具有经验的特征。
人和动物皆有心知,人则能扩充其知至于神明,因而高于动物。喜怒哀乐之情,感而接于物。
气质即二气四德结聚者,焉得谓之恶?其恶者,引蔽习染也。不偏,则其情必和易而平恕也。
[18] 这实际上和荀子的物有气、植物有生、动物有知而人有气有生有知有义的思想是一脉相承的,所不同的是,荀子强调社会的群分和礼制,戴震则强调人的内在的机制和潜能,承认人有善的内在根据。不蔽,则其知乃所谓聪明圣智也。
戴震有见于这种片面强调道德人性而窒息、扼杀人的正当的生理要求的理论,造成了严重的后果,适以穷天下之人尽转移为欺伪之人,因此,他大声疾呼要为人欲正名,以人欲为性,这在当时起了某种人性解放的作用。他提出性情才统一的思想,不仅把人性看作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完整的整体,而且很重视人的实际才能的发挥,认为才能是实现功业的必不可少的重要条件。如是而后无憾,如是而后安,是乃自然之极则。人不能作圣,皆负此形也。
其形体之长大也,资于饮食之养,乃长日加益,非‘复其初。举凡既生以后所有之事,所具之能,所全之德,咸以是为其本。
盖气即理之气,理即气之理,焉得谓理纯一善而气质偏有恶哉?[3] 颜元同理学的最大区别是,他不承认有形而上的超越的宇宙本体作为善性的来源,更不同意把形体气质作为恶的来源,他直接从形体气质论证人性是善。[20] 欲和情是人性的基本内容,所谓道德之盛,无非是遂人之欲、达人之情,从这个意义上说,戴震的心性论近于感觉论和情感论。
颜元可说是中国古代实用理性的真正代表。理学家主张复其初,无非是把人的社会性变成先验的道德本体,以否定人的自然的感性存在为代价。